Nov 14, 2009

法国举办以电影与共产主义为主题的电影节

第二十届国际历史电影节
法国西南部贝萨克市第二十届国际历史电影节于十一月九日隆重开幕。本届电影节主题为《电影与共产主义》,通过观摩有关共产主义主题的影片回首和反思共产主义兴起与消亡的历程及其意义。

从 1990年创设开始,贝萨克历史电影节经受了时间的考验,历届电影节主题选择严肃独到,参展影片别具一格。殖民主义、抵抗运动、起义、自由民主、战争与和平、传媒与权力、自由、神与人等当今社会重大主题均曾经是电影节主题。今年正值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纪念,主办组织将电影节主题定为《电影与共产主义》可说正同时代切合。

共产主义同纳粹主义均属于极权主义,但共产主义不同于纳粹主义的不仅是共产主义有着更为完备的宣传机器和持续长久的宣传历史,更在于共产主义乌托邦所含有的平等、公正等鲜明的左翼价值。而这类价值本身具有不同凡响的鼓动人心的力量,通过电影的传播与激励,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可以化为改变世界的巨大精神力量。换句话说,电影与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有着内在的、强大的互动机制。这即是本届贝萨克历史电影节的选题精妙之处,也是电影节受到普遍关注的重要原因。

在为期一周的电影节期间,共有八十部选自世界各前共产主义国家包括中国、古巴、苏联、东欧各国以及欧洲国家有关共产主义题材的电影在电影节公演,也有还未公演的二十部影片参加角逐今年电影节大奖。作为一个组织良好的主题电影节,电影节也同时组织了三十多场有关共产主义问题的讨论会,来自历史、思想界的专家同电影界人士同场辩论。法国世界报、历史月刊,法国国内台、观点杂志等数个重要媒体不仅安排现场报道采访,也参与了主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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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2, 2009

柏林墙倒塌的历史坐标

1961年8月12日晚间,在战后的德国柏林市中心,悄悄立起了一堵高墙,将柏林分为东西两半。此墙虽然被当时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称为“反法西斯防卫墙”,但实际作用却是为了防止东德人逃亡西德。1989年11月9日,屹立28年之后的柏林墙倒塌,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柏林墙的倒塌,最为直接的后果是打破了东西德的边界,而这一边界的打破则意味着整个战后世界秩序的改写。由于柏林墙具有极强的标志性意义并极具讽刺意味,因而柏林墙的倒塌立刻吸引了全世界的眼光,历史于是将柏林墙的倒塌看作是东西冷战结束和东欧共产主义崩溃的象征。然而,柏林墙的倒塌仅仅是东欧共产主义阵营解体过程的一环,尽管这是十分重要的一环。

从东欧历史看,1945年二战结束,整个东欧进入苏联的势力范围,东德、波兰、捷克、波罗的海国家等等渐次汇入成为共产主义阵营。然而,这些国家内部对共产主义强权体制一直没有放弃反抗。比较典型的有1956年的匈牙利起义,1968年的布拉格之春,1980年波兰团结工会诞生。

在共产主义的起源地苏联,独裁者斯大林去世之后,从1956年以来苏共领导人赫鲁晓夫的改革到1986年戈尔巴乔夫新思维的提出,共产主义内部以共产主义乌托邦为动力的全新、改革的力量一直试图冲破极权体制的束缚,使共产主义套上人性的面孔。然而,一次次改革,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镇压,包括共产主义实践者在内的部分理想主义者渐渐明白,共产主义制度乃是一种刚性制度,看来森严强大,但却没有改革空间。正是这一次次冲击,一次次反抗,终于汇成历史大潮,冲决罗网,推到了高墙。1989年2月,在柏林墙倒塌前九个月,波兰独立工会组织团结工会已经同政府进行了著名的圆桌会谈,奠定了波兰和平转型的基础,并在1989年的六月四日这一天,举行了为即将退出历史前台的波兰共产党保留65%的选票的半自由的选举。

柏林墙倒塌之后,历史在东欧突破,柏林墙崩溃的冲击波摇撼了东欧整个共产主义大厦。几乎是在柏林墙倒塌的同时,捷克斯洛伐克变天,史称“金丝绒革命“,旋即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共产政权也先后倒台。柏林墙倒塌的冲击波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最后传到共产主义的大本营苏联。1991年8 月,为了抵抗戈尔巴乔夫推动的改革,保住共产党的天下,苏联共产党保守派发动政变,但结果却更早地断送了世界上第一个共产主义政权。柏林墙倒塌的冲击波还不至于此,在共产主义在苏东大多数国家破产之后十年,欧洲最后一个共产主义政权,南斯拉夫也最终走入了历史。一般认为,南斯拉夫是所有共产主义国家中最为温和、民族主义成份也最为强烈的的政权,即是说,南斯拉夫应该有更大的抵御柏林墙冲击的力量。然而,这一政权仍然没有能够避免崩溃的命运,也最终为柏林墙倒塌的尘土所淹没。

理论上讲,东欧共产主义的崩溃不应该被地域所限,欧洲的冲击波也应该影响世界的局势。随着柏林墙倒塌的除了苏东共产主义世界之外,是世界东西冷战的结束。但是,亚洲的共产主义并没有随之消失,中国、越南甚至包括朝鲜这种原教旨主义式的共产极权国家也没有崩溃。历史如何解读这一局势?九十年代之后经济崛起的中国在新的全球地缘政治座标上又处于何种位置?柏林墙倒塌之后的东欧世界如何面对变化后的世界和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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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1, 2009

东德人不满现状 领教一下"中国模式"如何?

2009年11月9号,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日。当许多国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纪念这个划时代历史事件的时候,中国方面却依然保持着可疑的沉默。 11月3号,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说时指出:“柏林的自由之神提醒我们,自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通过奋斗争取来的,只有用生命去维护自由,我们才能够享受自由”。有报道说,听到这里,全场起立,掌声经久不息。不过,默克尔上述演说的主要内容却被新华网全部删除了,篡改成为一篇什么《德国总理呼吁为保护自然环境开展国际合作》。

谈到柏林墙的来龙去脉,有评论回顾说,二战结束后,柏林分治,东西之间本来没有墙,但从1945年开始,每年都有数十万东德公民通过柏林逃往西德,这使得东德政府大为恐慌。于是,一道高墙便在某个周日的夜间偷偷摸摸地竖立起来,尽管东德方面将此墙命名为“反法西斯防卫墙”,但其真正防范的却是东德人“滚滚西去” 的离心选择。自由原本是人的天性,但自由说是无价却也有价。在“一墙两制”的28年间,大墙西边的自由便宜得如同空气一般不要钱,正如墙东的自由很昂贵,贵到需要付出血的代价一样。所以,在28年之后,当柏林墙宣布开放的那个晚上,一下子就有10万东德民众从这里涌向了西柏林。想象一下当时的那个场面吧,那真是一场奔向自由的胜利大逃亡,可以说,它不仅是东德人民的自主选择,也是人性和历史的选择。

东德号称“民主德国”,西德则是“联邦德国”,尽管后者没有民主的字样,但真正的民主却不在东德,而是在西德。显而易见的是,从1945年开始,直到 1989年结束,东德人长达45年的持续逃亡,实际上就是一种“用脚投票”的民主表决,他们用自己的脚,投了西德的票,这对以“民主”自封的东德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反观我们这里,记得十多年前,官方主流媒体经常刻意渲染“苏东巨变”给该地区国家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不是什么“社会动荡”就是“民不聊生”啦等等,总是试图从反面来证实所谓“中国模式”的优越性。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中不少内容已被证明是严重背离事实的妖魔化宣传。如今,在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日到来之际,上述意识形态宣传手法再次卷土重来。比如说,有评论写道,近些年来,在德国国内多项以“德国统一”为主题的民意调查中,经常会得到比较消极的结果:像什么曾经的东德人抱怨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曾经的西德人则埋怨被拖了后腿,被抢走了工作机会等等,甚至指责东德人不知足。凡此种种,不免让人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柏林墙倒塌以及由此而来的两德统一,或许完全就是一个“历史性错误”?更有甚者,据新华社的报道,柏林自由大学2008年的一项调查显示,有12%的前东德居民和11%的前西德居民表示,如果柏林墙没有被推倒的话,柏林的形象会更好。而最极端的例子则出现在到柏林历史博物馆参观者的留言中,有一些人竟然写下了“重建柏林墙,而且要建得更高一些”的主张。

综上所述,《南都周刊》上南京大学景凯旋教授的文章写道,正如知名东欧问题专家金雁所说:我们完全可以设想,假如20年前的东德没有搞民主化,而是原来的执政者忽然被市场经济的“花花世界 ”所吸引,他们完全可以用行政手段来“招商引资”,不必去搞什么髙社会福利和东、西德马克的1:1平等兑换,更用不着去搞西方式的自由工会,而是充分发挥国内大量廉价劳动力,和可以利用公权力随意圈地的优势,以铁腕手段“减员增效”等等。如果这样的话,西边的制造业资本要不一窝蜂地涌进来才怪呢!那些土其其人和巴尔干人的外劳也都用不着再雇了,东德本土的“农民工”比谁不好使唤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前东德没准早就创造出可以与中国兄弟相媲美的“经济奇迹 ”了!话说回来,如果这样的话,今天的东德人就会更加满意了吗?

针对部分德国人对于两德统一的质疑和不满,《时代周报》的分析指出,考虑到德国人不善于自我表扬而喜欢反思不足之处的民族性格,请不要错误地把德国社会和媒体20年来一直喋喋不休的提醒和警惕,解读为东德民众真的希望回到当年的 “柏林墙时代”。文章最后强调说,除了20年前的既得利益者们,很少有人真正希望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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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3, 2009

河南网友QQ群里自封党主席 涉嫌煽动颠覆受审

据湖北省的《楚天金报》报道:因开通4个QQ群组建“中国人民党”,并自封“党主席”,在网上散布颠覆国家政权的言论。11月2日,26岁的严某涉嫌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武汉市中院受审。

严某现年26岁,大专文化程度,河南人。检方称,2008年11月,严某在上海市嘉定区某小区其租住处,通过其笔记本电脑撰写了两篇“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文章。

其后,严某用手机拍摄制作了自己宣读上述两段文章的视频,上传至美国某网站上传播,并将该视频的地址粘贴到国内“天涯论坛”上,并上传了两篇文章的内容。

严某来到武汉后,又在网上开通了“蚂蚁复仇者”广州、上海、武汉、全国群等4个QQ群,他在群里“成立”了“中国人民党”,并自封党主席,在网上发布所谓“反动言论”。

今年4月,武汉警方在东湖磨山村某网吧内将严某抓捕。随后,当地检察机关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严某提起公诉。

官方的《楚天金报》报道称,11月2日的庭审中,严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称“严某泣不成声表示忏悔”。严某的辩护律师则以,“严某曾有主动删除自己在网上发布的“反动言论”的行为”,以此为理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决。当地媒体称,此案将择日宣判。

今年以来的多起类似案件中,腾讯公司的即时通讯(IM)软件QQ的聊天记录多次成为“犯罪证据”。

独立媒体人北风介绍,2005年初的反日游行被认为是以QQ群进行发动,此后,QQ群遭到了非常严密的监控。

对QQ的监控,除了服务器的敏感词过滤外,还有专人在重点的群进行监看审查。而经常聊一些包含敏感词的话题的群,就可能就会受到更严格的关注,所有的聊天内容可能被服务器存档,并被实时检查。

10月16日的江苏省宿迁市中级法院对南京郭泉案的判决书显示,QQ、MSN、SKYPE等即时通讯软件的聊天记录都被调查机关截取,并作为“证据”。

对此,有网友说,“QQ就是用来淫乱的,莫谈国事,只谈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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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 2009

中国罢工工人在非洲被镇压的“群体事件”

“群体事件”是中国近些年来国内政治生活中越来越常见的一个词汇,它所指称的一般都是公众聚集发泄对权力机关不满的事件。在过去,它们不是被叫作动乱就是闹事,但现在,由于此类事件层出不穷,当局不得不使用中性化的语言了,否则每年几百起动乱和闹事,这不等于承认和谐社会是子虚乌有吗?

随著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涌入非洲,中国特色的“群体事件”在非洲也开始出现。

2008年3月赤道几内亚中国工人的大罢工就是一例,罢工被中国建筑公司勾结赤道几内亚警方用武力镇压,两名中国工人被打死,多人受伤。这个事件由于政治上的敏感,中国国内公开报刊很少报导。

这起事件发生在赤道几内亚总统奥比昂的家乡蒙戈姆的一个住房建筑工地,而这个建筑工程是由中国大连的一家海外发展公司承包并从中国国内招募工人的。赤道几内亚是中共的友好国家,但它的总统是国际上公认的独裁者,这个政府也是以腐败闻名。相信任何对中国国内官场和商界的内幕有起码了解的人只要一听到这样一个背景,都不会觉得罢工的发生是偶然的。

这些中国工人来自山东威海和江苏东海,在招工时给他们的许诺是每月保底工资540美元,每月发薪水,两年下来可以赚将近10万人民币,但他们必须交纳2万元抵押金,3000元中介费和2000元管理费。这些中国工人开始工作后,他们不但发现工资并非是每月结算而常常是3到4个月才结算,而且饮食卫生居住等条件也远不像招工时许诺的那样。此外美元币值的下降也造成他们工资的缩水,而资方又不同意给予相应补偿。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工人开始罢工,而公司方面竟然叫来当地警方威胁工人复工,并企图抓捕带头罢工的工人代表,和中国工人发生冲突。赤道几内亚警察向手无寸铁的中国工人开枪,打死两人,打伤多人。

这样一个中国官商和非洲腐败政府相勾结用武力镇压自己海外工人的血腥事件,其结局却是中国政府迅速包机将400多名中国工人送回国内。尽管官方声称事件发生后立即派出外交官“严正交涉”,但人们并不知道“严正”出什么结果,看到的只是息事宁人和防止消息的扩散。难怪赤道几内亚政府在打死了中国工人后不但毫无歉意和畏惧,他们的一个高级官员在接受路透社的采访时还大大咧咧地说“我们要中国派其他的工人来。我们不要会罢工的工人,我们只要会做工的工人。”

类似的劳资纠纷在中国海外发展中很常见,赤道几内亚的这起事件因为闹出了人命所以引起了重视。那么中国方面事后又是如何解释的呢?两个多月后山东省召开《全省处理境外纠纷及突发事件电视电话会议》,在谈到此次事件时,将原因归咎于“盲目招募外省劳务人员、在外管理不到位、处置工作不及时”。但网上已经有人指出,这类事件根本原因是“竞标企业罔顾风险盲目压价竞标,和中标后为转嫁风险违规层层转包,以及在招募外劳时违反规定、甚至招募‘黑外劳’”。山东省副省长在会议上说,早在2007年,泗水县就曾组织非法外劳赴赤道几内亚,并因劳资纠纷引发罢工;2008年上半年,仅山东一省就连续发生9起境外纠纷和突发事件。

这就说明这类事件的根源并不在管理和处置,而是官商勾结,不择手段地“一切向钱看”的“中国特色”的必然后果。

说到这里,还必须补充一点。很多中国的“爱国者”喜欢从西方新闻报导中鸡蛋里头挑骨头,发现“反华排华”的蛛丝马迹,但中国公司勾结非洲警察镇压罢工并打死自己同胞,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却没有在他们当中掀起半点风浪,或者更有可能的是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非洲和在非洲的中国人。这样一种义愤填膺和无动于衷的反差是非常耐人寻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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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专访桑东仁波切

2009年10月,记者专程来到印度北部山城达兰萨拉采访这里的西藏流亡社群。五十年前的达兰萨拉是印度北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今天的达兰萨拉不仅是印度有名的旅游热点,也是全球佛教徒的朝圣之地。现今藏传佛教的代表人物达赖喇嘛讲经之所与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的双重身份使得达兰萨拉具有宗教与政治的双重影响。

本次记者前往达兰萨拉不仅希望较深入地了解达赖喇嘛本人对西藏、中国及世界的大势分析,也希望更直接地了解西藏流亡政府对西藏问题的态度。为此,我们采访了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先生。

专访在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进行,西藏流亡政府新闻部工作人员桑杰嘉先生为我们现场翻译。

桑东仁波切现任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伦,即政府总理一职。他于2001年当选,是第一位通过民选程序当选的政府总理,并于2006年连选连任。

采访开始,记者首先就中国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于今年十月五日接受德国《焦点》杂志采访时的有关观点征询了桑东仁波切先生的看法。

朱维群在这一专访中再次重申了北京方面在西藏问题上的强硬立场,西藏流亡政府对此的反应如何呢?

首先感谢您关注西藏问题,前来达兰萨拉采访。我们所看到的德国杂志的采访内容是很少一部分,后来新华社的报道说的比较详细,其实德国焦点的报道是不多的,这是第一点。从报道的内容来看,基本上看不到新的内容或观点,中国政府的立场一贯是强硬的。

在专访报道中,有一段与事实不符,中方在《焦点》采访中说,双方谈判中断原因是由于达赖喇嘛的代表终止继续谈判,实际上,去年一年中,西藏流亡政府和统战部一直有口头和书信联系,去年十一月第八次谈判的时候,西藏流亡政府方面的代表向中方提交了《为全体藏民获得真正自治的建议书》,之后,由于中方没有正面回应,在这种情况下,当时双方没有谈到第九次会谈何时举行,西藏流亡政府根本没有断绝和中方和谈的关系,西藏流亡政府继续努力,谈判的门一直是打开的。

记者:从西藏流亡政府的立场上,还有何可能以争取更大的和谈机会?或是什么渠道取得进一步的沟通?

桑东仁波切:西藏流亡政府方面觉得:事实上是没有其他渠道的沟通方式,在国际社会上,中国一直表示和谈的大门是开着的,而西藏流亡政府方面也一直有继续和谈的愿望,所以中国政府什么时候答应和谈,我们随时可以和谈。

记者:中国中央政府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的存在,我想了解流亡政府的定位是怎么样的?有舆论认为:西藏流亡政府存在的本身就是表示西藏在达赖喇嘛的领导下,其实还是在寻求西藏独立,但是达赖喇嘛现在的主张又是希望真正的自治。

桑东仁波切:中国政府一直说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但是却非常关注这个政府的一举一动,包括对首席部长所有的言论都非常关心。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现在的流亡政府是1951 年同中国政府签订17条协议的地方政府,这个地方政府直到1959年是事实存在的,这一点非常清楚。1959年后,这个政府跟随达赖喇嘛流亡到印度。如果这个政府回去,也就是1959年就存在的一个地方政府,他并不是什么分裂的政府,是一个地方政府搬过来,再搬回去,他也不可能扩大或达到什么目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地方政府。

记者:您已经是第二次当选流亡政府的首席部长,在西藏流亡社群里,西藏民主尝试已经走得很远了,从首席部长先生的角度认为:民主与西藏传统文化是否有一定的矛盾,在一个流亡社会里,组织民主有些什么样的困难?

桑东仁波切:流亡政府的民主制度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准,从流亡政府的经验来看,立法、行政院和司法的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和西藏传统文化基本上没有任何冲突。原因是西藏的传统文化是佛教文化,佛教的思想和民主的理念很相近,所以没有任何冲突;但是,刚才您提到的推动这种民主制度时的困难,主要是老一辈的、年长的藏人不能自然而然的接受民主制度,年轻人已经习惯了这种民主体制的生活方式。一些年长的藏人不肯担起民主的个人义务,而是看达赖喇嘛行事。但是部长谈到: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

记者:在整个世界上,各种流亡社会的族群有很多,目前比较成功的,除了以色列人社群比较具有凝聚力外,从东方文化来讲,流亡藏区藏人凝聚力是很强的,这一现象是完全靠藏传佛教的凝聚力,还是流亡政府整合力起到相当大的作用?换句话说,现在的民主框架是不是因为有藏传佛教的推动力才得以组织起来?还有一个可能,是仅仅在流亡过程中的权宜之计?

桑东仁波切:流亡的藏人人数是很少的,比如说在印度的流亡人士中,藏人的比例是很少的一部分,西藏流亡社区能够比较成功的保存下来的主要原因是流亡政府做了很多组织工作。从藏人的角度来看,达赖喇嘛和藏人是不可分的,举一个藏人俗语的例子,头颅和脖子的关系是不可分离的,不管你有没有信仰。在流亡印度后,达赖喇嘛开始组建民主体制,每一个藏人不管有没有信仰,对达赖喇嘛都是非常的信任和敬仰,在这种情况下,当达赖喇嘛推动民主体制时,体制能够完整的保存下来。佛教信仰、达赖喇嘛个人和民主体制三方面的作用结合起来,保证了流亡社区的存在。民主体制的推广让每一个流亡藏人能够参与政府的工作,包括四大教派、西藏本教等等,不管你是哪一个传承,都可以进入议会参政,这就是流亡社会整体得以保存下来,这就是成功的原因。刚才您谈到民主是不是流亡过程中的权宜之计?民主对于流亡政府和达赖喇嘛来说,是政治上的一种追求,不管流亡不流亡。如果西藏没有被中国占领,而一直保持以前的状态,我相信民主体制是会在西藏诞生的,因为达赖喇嘛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建设民主体制的理念。所以民主是政治上的信仰而不是权宜之计。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请问首席部长先生,在目前状况之下,对西藏问题解决的形式怎样预测,是否乐观,如果不乐观的话,还有什么应付之策?

桑东仁波切:从现在中国领导人的思维方式,以武力统治的状况来看,真的没有解决西藏问题的希望。而且如果还有所寄托的话,会被认为是笨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可以从大方面,从世界的变化、中国已经发生的变化、中国民众思维方式的变化,以及西藏境内外,藏人的追求及思想变化来看,我们觉得有希望,并不是需要很长时间来解决;在这些大的变化中,我们可以看到西藏问题能够尽快解决的希望。而这一希望也并不是没有任何根据;因为争取解决西藏问题,藏人具有两大力量,第一是具有追求正义真理的力量;第二是四十年来采取非暴力的方式。所以,我们相信正义和非暴力这两种力量一定会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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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30, 2009

用iPhone打败万恶的河蟹!

经过中国联通的代理,苹果公司的智能手机iPhone终于在10月30号,正式于中国上市了。iPhone 上头有超过10万种各式各样的应用软件(apps),已经被全球各地的使用者下载了超过2亿次,相信中国的玩家们将能够玩的不亦乐乎。今天就要介绍一款在iPhone上的有趣游戏。

这个游戏叫做“Strange Horse”,“怪马”,玩家可以经由苹果公司的软体iTune,进入贩卖各项音乐、电影、游戏与应用软件的“苹果商店”(Apple Store),在当中搜寻到这款游戏。
strang horse

听到这音乐,是不是感到很熟悉?这款游戏运用的概念和音乐,就是前阵子网上流行的、讽刺中国官方审查网络言论的搞笑影片“草泥马之歌”。

游戏的玩法很简单,利用iPhone本身的重力加速度传感器(Accelerometer),上下左右摇摆iPhone来控制“草泥马”的行进方向,向前冲、向后退,或是上下活动。除了要走完每一道关卡规定的行程之外,还要吃路上的玉米来补充体力。游戏总共有10道关卡。
草泥马 河蟹
而在旅途当中,会有许多“河蟹”,排列成行的来攻击你,若被攻击到,草泥马的体力就会减少,如果减少到零,草泥马就被河蟹打败,游戏结束。除了上下移动来躲避河蟹之外,玩家还可以点碰iPhone触碰式萤幕上任何一个部位,草泥马就会跳起来,逃避河蟹的攻击。
草泥马在沙漠上奔驰
电玩游戏向来是工作或课业繁忙的现代人,逃避残酷冰冷现实、宣泄压抑情绪的好方法。
河蟹太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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