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5 May 2010

我不想同狗噏辩论

曾荫权说过一句话:我不想同狗噏辩论。这句话用在我身上正合适。至于谁是狗噏,不同的人判断的标准不同。正如曾荫权眼中的狗噏和我眼中的狗噏意义完全相反。

在共产党全面渗透香港的时代,党员在香港人数应该不少。做个疯狂的假设,曾荫权是共产党员,那么他的地位应该相当于香港市委书记。就算特首变成书记,曾荫权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为什么?共产党员的最典型的特征就是善于表现,一说到党的领导,三个代表就来劲,谁要是反对党,一定要当面痛斥一顿。就算争的面红脖子粗也要装君子,做出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而曾荫权情急之下竟爆出一句“我不想同狗噏辩论”,算是表达出了自己的真情实感。去年内地有个干部,接受采访时无意说了句“你是要替党说话还是替人民说话?”,党立马急了,马上辩护说党的利益和人民群众是一致的云云。这个干部算他倒霉,竟然透露了官场潜规则,捅破了灯笼纸而已。

不想同狗噏辩论,其实也算是一种大度。何必小肚鸡肠和别人争论不休呢?本人一介草民,偶然骂两句也没什么不好,就像许多网民把“草泥马”挂在嘴边一样。不跟五毛党辩论也许是一种好方法,这种人昧着良心拿钱,普通人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应付,跟这种人辩论也毫无意义,不如不理吧!

中国就有这么一群奇怪的人, 本身是最底阶层, 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却具有统治阶级的意识。在动物世界里找这么弱智的东西都几乎不可能。有些事情他们明知道是假的,却偏偏还是要维护它假下去,如果有那无知的人想揭破,还马上不高兴,要为作假者讨伐,说那揭破的人居心不良。于是成龙只要还在台上不会急到马上找女星XX,他就绝对德艺双馨,那么其他什么的刚从天上人间赶过来或者表演完后要找谁XX,这些都是可以忽略的。所谓人前满口仁义道德挂嘴上,其背后就越多有不能见人的黑暗事,中国谁需要扫黄呢?中国谁需要道德呢?这个扫黄的人不会告诉你答案,缺德的人也从来不会告诉你结果,最和谐的所在往往就潜藏着最大的风险,从来不会出现反对声音的朝鲜,只要有一点不对的苗头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敢在国会打架的欧美,搽干嘴角的血迹之后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继续过自己君子或流氓的生活,他们没有扫黄的概念,但他们并没有把性交当成基本国策,他们不需要时时不忘宣传道德教化,可是拉斯维加斯大酒店里的高官并不比我们天上人间的多。

我们早晨起床,掀开黑心绵作的被子,用致癌牙膏刷完牙,喝杯过了期的碘超标还掺了三聚氰胺的牛奶,吃根地沟油炸的用洗衣粉洗干净的老铁锅炸的油条,外加一个苏丹红咸蛋,在票贩子手里买张车票,准时赶到地下烟厂上班。九点三十分偷偷用山寨手机看股票从6124.04点跌到1240.46点.中午在餐馆点一盘用地沟油炒的避孕药喂的黄膳,再加一碟敌敌畏喷过的白菜,盛两碗陈化粮煮的毒米饭。晚上蒸一盘病的瘦肉精养大的死猪肉做的腊肉,沾上点毛发勾兑的毒酱油,夹两片大粪水浸泡的臭豆腐,还有用福尔马林泡过的凉拌海蜇皮,抓两个添加了漂白粉和吊白块的大馒头,还喝上两杯富含甲醇的白酒。唉……这日子过的真是爽!

这就是一个中国人幸福的一天!让我们为中国人百毒不侵的健康干杯!为中国进入全民医保,住院消费超过万元庆贺!因为吃了特供的畜生们只要吃一点地沟油就死了,说一句不和谐的人话就噎死了,一天不上电视表演就被淹死了。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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