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0 November 2010

奴隶主的主权高于奴隶的人权

常常见人争论主权高于人权,还是人权高于主权,就是少见有人较真,说的主权到底是谁的主权?说的人权到底是谁的人权?不较这个真,争论就永远不会有结果,以争论双方的智商,难道就不知道需要先较这个真吗?我真的很怀疑,争论双方纯粹是为了过嘴瘾才争起来的,不较这个真,是因为如果较了这个真的话,争论就会变得太无味了。试想,如果双方事先声明,说的主权是奴隶主的主权,说的人权是奴隶的人权,奴隶主的主权当然高于奴隶的人权了,这还用争论吧?如果双方事先声明,说的主权是公民的主权,说的人权也是公民的人权,那争论公民的主权高于公民的人权,还是公民的人权高于公民的主权,不就成闹精神分裂了吗?

一较真谁的主权,谁的人权,主权跟人权哪个比哪个高的争论就可以休了,连带地,关于人权属不属于内政的争论也可以休了。奴隶的人权自然属于奴隶主的内政,一个人的人权属不属于谁谁的内政,全看他自己愿不愿做奴隶,愿做奴隶的人自然会认同自己的人权属于谁谁的内政,不愿做奴隶的人自然不会认同自己的人权属于谁谁的内政,那些自说自话,说某某的人权属于谁谁的内政的人,不过是流氓在强奸民意罢了!

虽然不能十分肯定争论双方是不是纯粹为了过嘴瘾,但可以肯定一点是,在关于主权跟人权哪个比哪个高,以及人权属不属于内政的争论中,争论双方必定是奴隶主跟奴隶,因为,只有奴隶主跟奴隶的争论才会不约而同地不敢把话挑明——奴隶主不敢把话挑明,是怕双方阵营分明,不利于奴隶主的稳定、和谐、盛世,奴隶主需要用“我们”,“民族”,“国家”,“人民”,“社会”这些大词跟奴隶打哈哈;奴隶不敢挑明,是怕枪打出头鸟,自己要独自面对奴隶主的暴力,这样的奴隶同样需要用“我们”,“民族”,“国家”,“人民”,“社会”这些大词跟奴隶主打哈哈,摆明自己不会破坏奴隶主的稳定、和谐、盛世。

处于奴隶地位的人,有抗争的,有心甘情愿的,当然,也有YY自己做着主人的。后两种奴隶是没法指望的,他们能少做点为虎作伥的事已经谢天谢地了,在这里要说的是,为什么历史上那些抗争的奴隶会一次次历史重演,周而复始地被自己用血肉筑成的“新的长城”围起来,成为新监牢里面的奴隶?眼力好的人可能看出来了,其实问题的答案就在问题里面了,既然“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抗争就是“用我们的血肉筑成新的长城”,那么抗争的结果就是会成为新监牢里面的奴隶,不是很自然的吗?自从秦始皇开了大一统的先河,长城在历史上就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替奴隶主把奴隶象牛羊一样圈起来,不让外寇伤害或夺走,同时也免得在奴隶主自己把奴隶当牛羊一样宰杀的时候会被反奴隶主势力“粗暴干涉”!试问如果奴隶跟奴隶主一样爱着“长城”,又怎么可能摆脱得了做奴隶的宿命呢?

诚然,许多奴隶也知道不该跟奴隶主一样爱“长城”,但是很少有奴隶意识到,当他们不较真地跟奴隶主一起扯蛋“主权”,“人权”,“内政”的时候,“我们”,“民族”,“国家”,“人民”,“社会”等大词就等于是“长城”,跟奴隶主打成一片,就等于是跟奴隶主一起爱着“长城”!

不只是“主权”,“人权”,“内政”,“和谐”,“稳定”,“盛世”,“长城”需要较真是谁的,还有象“民主”,“自由”, “正义”,“公平”,“真理”,“科学”,“法律”,“法治”,“道德”,“文明”,“传统”,“自尊心”,“自豪感”,“自信心”,“反分裂”,“反暴力”等等噱头全都要一一较个真:那是属于谁的,你的?我的?他的?从中受益的是谁,是你?是我?是他?负责埋单的又是谁,是你?是我?是他?这些都属于根本性问题,一定要先较个真的。奴隶主掌握正确舆论导向,你在根本性问题上跟奴隶主打哈哈,不较真,玩什么“各自表述”,那就等于是奴隶主画个圈,你往里面钻,你再能钻,能钻得过奴隶主画的圈吗?还想摆脱奴隶地位,给奴隶主当猴耍还差不多!

玩“各自表述”,奴隶们是玩不起的,“各自表述”对于奴隶主来说是政治智慧,而对于奴隶来说无非就是被奴隶主卖了还帮奴隶主数钱——给奴隶主的正确舆论导向添枝加叶!知道玩不起就千万别玩,哪怕只是纯粹为了过嘴瘾也不行,玩不起还玩,那就彻底没救了。玩较真是奴隶们唯一玩得起的,那就跟奴隶主玩较真好了,不管奴隶主如何说得天花乱坠,愣是跟他较真:那是属于谁的,你的?我的?他的?从中受益的是谁,是你?是我?是他?负责埋单的又是谁,是你?是我?是他?人人都这么跟奴隶主玩较真,相信奴隶主的势力很快就会被玩残,而且是彻底的、不会借尸还魂的玩残,而这,就是传说中的“和平演变”,能让“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跳出历史循环,不再筑“新的长城”的“和平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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